则是在借机为张成芳求情。
“成芳确是个好苗子,只是这性子有点野,过于烈,非为将之道,我若不借机杀杀他的野性,将来恐会于此道而吃大亏。
何况,他擅自领童军猎虎,轻易置身险地,又岂非无过,今日不罚,便是害他!”
突然,张诚双目圆睁瞪视着林芳平,道:“传本帅军令,张成芳虽是本帅义子,但在军中却只是一名童军而已,自今日起,不许再称之为小爷。”
“喏!”
“去,找人来将这张虎皮好好剥下来吧!”
“喏!”
…………
第二日,午后,张成芳、史金泰二人俯卧在床榻之上。
“疼吗?”
“不疼!”
“你二人可之罪嚒?”
“成芳知罪啦!史金泰知罪。”
“罪在何处?”
张诚问道此处,张成芳和史金泰二人一阵沉默。
“张成芳,你身为童子营统领之职,当知爱护部下,遇事要深思而熟虑,切不可大意疏忽,致同僚身处险地,今遭猎虎,便是谋划不足,才使我童子营负伤七人,你可知罪?”
张成芳沉默不语,显是已心有愧疚之意,片刻,才低声道:“张成芳知罪啦!”
“你是知罪,还是认罪?若是知罪,就大声告诉本帅。”张诚厉声喝问着。
只听张成芳大声喝道:“张成芳知罪!”
一行泪水,自张成芳的眼角流出。
张诚没有理他,目光转向旁边的史金泰,沉声道:“史金泰,你为人重义,愿与张成芳同受责罚,此非坏事,然尔既入得军伍,当知军令之重,军法之严,无令不行,有令立动,
第一百六十九章:戏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