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四十岁的人该拥有的眼睛——我太意外了,所以,我又深入了解了‘夏郁’,我突然就明白了,以前都没明白的,有些成见释然了,所以,我决定选择并邀请你,成为《闲十八话》第九期的受访者,想谈谈,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管婧老师,您这是一上来就要把我切片,研究的意思了吗?”
管婧捂着嘴,科科笑了,喝了一口茶,“那倒没有,就是对于,曾经被‘封杀过’,可能用‘雪藏过’更温和点,对你们的心路历程,比较感兴趣。”
“三年前生了一场大病,所以,被‘雪藏’后,头一年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对抗这场大病上;大概每天都睡不着、烦躁、每天都会想很多的事情,又拒绝跟任何人沟通,甚至会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我不再被世界所需要,需要吃非常多的药才能够镇定下来;我深刻记得,从小到大,哪怕再大的事情,我父母都没有请超过三天以上的假期,因为我的那一场大病,他们一人请了半年,陪我度过了整整一年的重症期,一直到我不需要再依靠安眠药睡觉,才算告一段落了。”
“这个病——是抑郁症?”
“嗯,是的,一个在外人看来,很荒唐的一个病症;但我想,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其中的痛苦,当然了,我希望大家都不会有这样的时候。”
“生病的那段时间,除了病理上的痛苦,会有想要,离开人世的冲动吗?”
“我只能说,我克服了,我想好好活着,这应该不算逃避吧?”
“不算,这算迎难而上的对抗!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你的这个病,你觉得是你自身的原因多,还是因为外在的一个因素影响的呢?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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