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喜撂下了狠话,不管怎样,也要让张本民到鬼门关走一遭,因为是他让郑建国差点没了命。
就这样,郑成喜开大会说,张本民害死耕牛破坏生产,说到底是反社会主义、反革命,这样的“坏五类”分子,不管年龄大小,一样得严厉法办。
张戊寅自然要反驳,说张本民还小,根本就不懂事,怎么能和“坏五类”挂钩?
郑成喜说这事到底怎么办,由公社讲了为准,他说的全都是公社的意思。
张戊寅知道是郑成喜搞的鬼,他完全歪曲了事实。
张本民似乎也知道犯了大错,几天吃喝不下,闷闷不乐。
童海青没什么事,本来郑成喜要把她一起裹上,但郑建军不让,说只要童海青一天不嫁人,就有一天希望。
面对困境,张戊寅和魏春芳商量,他要去公社自首,说一切都是他教唆张本民做的,罪责全在他。
魏春芳红着眼说,这一去,一时半会怕是难回来。张戊寅拉着她的手,说张本民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着,至于他,早一点晚一点出来都无所谓。
点着头的魏春芳流下了眼泪,她实在舍不得,却也没有法子。
最终,县公安局的人来把张戊寅带走了,将其划入“坏分子”行列,还好,没有上纲上线戴上“反革命”的帽子。魏春芳隔一段时间还能去看看,给他送些日常用品。
张本民更孤独了,作为“坏分子”的子女,人人不沾,虽然他一直紧跟着郑金桦的“游玩团”,但几乎没有人在意他,只是高奋进和孙余粮偶尔会和他说上几句。即便仅仅几句话,郑金桦总是叉腰瞪眼,对两人大吼:“你俩想叛变是不是?!”
这一吼,孙余粮和
第132章 回忆九 豁鼻子公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