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的亏以后,也意识到义军火炮的犀利。他便早早命人加厚了营墙,加深了壕沟,义军倒是一时间倒也无法取得有效的战果。
不过如今官兵完全失去了主动权,龟缩在营地被动挨打,张顺倒也不太急。
他便笑着对早已经被义军连绵不断的炮声震得相顾失色的李自成、罗汝才和肃然而立的李信说道:“炮声震耳,此处不是久待之地。三位不如且和我吃几杯,再来观战不迟!”
那李自成、罗汝才垫着脚尖,眼巴巴的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炮兵阵地,很想再多看些“机密”。奈何张顺邀请热切,拒绝不得,他们只好失望的收回了目光,赞不绝口道:“舜王麾下好炮兵,打的官兵都抬不起头来!”
“哎呀,不过是几个铁疙瘩,有什么稀奇的?”张顺一手扯一个,才不给他们探查自己“机密”的机会呢。
这两人不同于一般大字都不识得几个的探子,精明干练、一点就透,万一看出点什么呢?
酒也不是什么好酒,入口香甜,差不多二十来度的样子。下酒菜是义军拾掇的倒毙的战马,外加几个腌制的咸菜。
马肉有口感点类似牛肉,纤维偏粗,脂肪较少,略有酸腥味儿。
当然,对于刚刚吃饱饭的义军来说,只要是肉,就是难得的美味佳肴,倒不怎么挑剔。
一路上义军共收捡了一千五六百匹战马,除了有三五十匹喂养一番,还能使用以外,其余不是倒毙了,就是伤了腿脚,只能留作肉食使用。
这对于已经享受到骑兵之利的张顺来说,简直比死了爹娘还要心疼三分。
只可惜这些战马不似张慎言那般,即便张顺喊爹呼娘也无济于事。他只好按照自己的许
第一百零二章 傅宗龙末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