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正死死盯着卢象升,等他表态。
不意被洪承畴打断,他不由扭过头来,看了看洪承畴,不由叹了口气道:“洪先生节哀顺变,非是张某不肯尽心尽力,实在是......实在是无能无力!”
“什么?”五省总督洪承畴闻言心里一惊,连忙问道,“舜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投降是一件名节有亏的事情,凡是稍有道义之人,就不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所以劝人投降,一定要给对方足够的尊重,以免对付恼羞成怒,宁死不降。
“我所派遣之人到达泉州以后方知,朝廷不知从哪里听闻,说你假死脱罪,便下令‘兄弟妻子流放三千里,籍没其家’。等到所遣之人到达南安,只余空空荡荡的院落而已。”
五省总督洪承畴顿觉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地,不由悲愤道:“何人害我?何人害我!”
他身为朝廷重臣,能爬到如此高位,不可能没有三两个敌对之人。
自己“剿贼”不成,兵败被擒固然有罪,顶多也不过受到“削籍为民,永不叙用”之类处罚。
而他所受处罚,明显用的是《大明律》中“逃避山泽,不服追唤者,以谋叛未行论”条款,依律,按照“为首者,绞;为从者,皆杖一百,流三千里”条文进行处罚。
“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洪承畴不由高声喊了起来。
你活该!张顺心中不由快意道,前世你汉奸当的挺痛快,这一世受点委屈怎么了?
原来出了李友亲自赚取卢象升家眷以外,张顺还真命随从趁机一路南下,前往泉州寻那五省总督洪承畴的家眷。
虽然说这厮前世是个汉奸,手上沾满了义军和南方平民百姓的鲜
第二百五十章 先降(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