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抽调出一千五百人来。
虽然都是一些游牧民组成的“荡骑”,但对十分缺乏骑兵的义军来说也非常重要。
这真是天上掉下来了“娜妹妹”,又送兵马,又送大义名分。
原来除了那一千五户牧民以外,虎墩兔憨的腹遗子阿布鼐正好是“斡赤斤”。
斡赤斤在蒙古语中的本意是守灶,后来引申为继承之意。
包括蒙古人在内的游牧民族实行的是“幼子守灶”继承制度,正妻的最小的儿子便是继承人“斡赤斤”。
以至于匈奴向汉朝示弱的时候,亦曾有陛下为天之长子,我为天之骄子之语。
如今阿布鼐的母亲正是虎墩兔憨的正妻多罗大福晋,又是腹遗子。
除非虎墩兔复生,不然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他再小的合法继承人。
当然,如果实力不到,再合法也没啥用。
若是实力到了,那这种合理合法插手蒙古部落纷争的“武器”,那真是无往而不利。
既然如此,张顺岂会轻易放手?
自古帝王都秉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的”的原则。
文雅一点的说辞,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恰好张顺乃是天生的王者,素来持有同样的理念。
别说娜木钟和她的幼子阿布鼐及一千五百户部属已经落到张顺手里。
哪怕未在他手里,依照他的性子也要趁机赖上三分,岂有白白送人之理?
如今更不要说两人虽未有夫妻之实,却已有夫妻之名,岂容他人染指?
于是,张顺便一口回绝道:“告诉爱新掘破锣·多而滚,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多罗多
第三百七十四章 命犯桃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