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办法救你。”
叶凌道:“阁老若不为救我,又何必要在这里等着我?”
左逢源一摆手,转身道:“老夫听说兵部陈尚书卧病在家,可他得的似乎不是身病,而是心病。这身病好治,心病难医呀!”
言罢,左逢源便迈步离开了。
叶凌愣在原地好久,方才沉着脸离开,并未回去户部,而是离开了皇城……
……
城外小镇的学堂,今日不知为何放学甚早,学堂一时没了读书声,十分寂静。
大堂之上,夫子孔孟尧坐于师位上,对面却多了个白衣服的青年人,只见此人:“
公子翩翩,纶巾白衫;红楼柳外天接水,清秋带月玉生寒;满腔意气,功名承担。仗剑疆场内,匹马正雕鞍。”
青年人微微低头,笑着道:“此情此景,倒是令学生想起在先生门下求学时的样子。少年顽劣,不知读书之重,总要惹得先生受气,学生受罚,也未能收敛。”
夫子闭着眼,道:“你如今是当朝一品,理当匡君辅国,保境安民。早不该入我学堂,与我叙旧了!”
“先生所言极是,”青年人吐出一口浊气,道:“只不过学生才疏学浅,难当大任。近日来总觉心烦气躁,只得在家中养病,以求安泰。”
“养病?”夫子微微睁开眼,道:“你的病,恐怕非那寻常之药可医,我这里并没有你的药。”
青年人笑道:“先生如此说,便是赶学生走了。学生到此,不过是来见先生一面,并无他意。”
夫子闻言,站起身来,转身回屋道:“面也见了,旧也叙了,扰我学生的课业,便是罪过。恕我老迈,便不送陈大人了!”言罢,夫子
第二十章 兵部尚书陈长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