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害过人,如今还不愿供养自己的母亲,孽女,你的心肠怎么那么狠毒?”
病床上的女人,脑袋被一巴掌甩的狼狈扭在一侧,黑色的头发凌乱遮住大半张脸。
即使没有伸手去触摸,也能感受到被打的那半张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在肆虐。
侧过去的半张脸,高高肿起,五个手指印清晰剌眼,刘绮凤做了美甲,一巴掌又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她脸上多了几道细细的血痕。
半响后,吕晴儿缓缓转过头,不顾脸上的痛意,抬手缓缓指向门口,“袁夫人,袁小姐,请你们离开。”
钱还没要到,刘绮凤哪里就肯这么灰溜溜的离开,眼睛盛满怒意地盯着吕晴儿,“钱!把钱给我们,我们自然会走,否则你别想让我们离开!”
吕明珠十分嫌弃地扫视一眼病房,“呸“了一口,“谁稀罕来这儿啊?请我来,我也不想来!”
“第一,袁夫人,我没有害过人。”吕晴儿淡淡道。
“你没有害过人谁害过人?吕冰儿小姐就是被你害得现在还躺在床上!”刘绮凤讥讽道,“你有什么脸说你没害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