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谋士要露一手;又没其他人,甭藏着掖着道:“禀大王;亲家定的乃娃娃亲,女大十八变;以婴儿嘴脸,哪能识别现在的人?”
话说晚了,虎王终于回过神来,其实,只要有个女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认定是娃娃亲的人,当时为何就想不出来呢?
下面的话,谋士不能大声说,在虎王的手臂上往上爬,费很大的劲才爬到耳边,悄悄道:“大王;大司马有谋权篡位的野心……”
此语非常敏感!尤其是从谋士的嘴里道出来;那末,让其去的目的是甚么?不就是打听部落营里的情况吗?为此,显得异常紧张,问:“此言恁讲?”
“大司马已有了左膀右臂,身边还有一个门客,称王条件成熟,故意杀人给吾看,表面以儆效尤;实际想把吾赶走;来的时候,绑在六米长的箭头后,射至一棵大树干上,差点死了……”
虎王乃有脑瓜之人,不能听风就是雨,虽不排除称王的可能,但谋士的言语难免有些出入,为了把问题处理在萌芽之中;虎王倒背着手走来走去;猝然回头喊:“来人!”
谋士大脑懵懂,可以直接跟吾说;不知大王何意?
从洞府门口迎面走来的却是奶妈,到虎王面前未曾来得及说话;虎王却弯腰驼背对着其的耳朵,啰嗦一阵走了。
本来谋士很想知道,虎王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其听;难免心里有些不痛快;然而,人家是大王,自己有何办法呢?正欲行思……
虎王招招手,让谋士来到面前,对着耳朵悄悄吩咐:“派两人同去,把大司马和其左膀右臂,以及门客请来,吩咐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洞府守护人员,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原来是这个
第67章 断头重大可否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