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形影不离,嘴里还念叨:“我要求不高,只睡在你身边。”
挽尊极为厌恶;瞪着双眼吼:“死开!别跟着我!”
“我跟定你了,甩不掉的。你会飞,我也会;饿了自己找吃的,又不要你掏一个贝币。”
“死鸟!你会用贝币吗?别烦我好不好?”
“我真的是女人;说了又不相信;要不把衣服脱了,一看就明白了。”
姊姊烤着火,依旧颤抖;柴也没了,盯着挽尊喊:“到处看看,找些干柴来!”
大洞里看过了,没有柴;大鸟也不冷,悄悄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到处都是干柴。”
姊姊在篝火旁吼叫:“别理它,自己去找!”
挽尊钻进大洞,到处看一遍;老鼠不少,没发现一根干柴;从大洞出来,顺便跟姊姊打声招呼:“我到外边看看。”
姊姊眼睛紧紧盯着大鸟喊:“过来,别跟着人家!”
大鸟不说话,自己先钻出夹洞;姊姊不放心说:“别找了!等烧过再说吧!”
挽尊摆摆手;一句话没说,钻出去;姊姊只好起来,浑身颤抖,又蹲下,差点扑在火上。
挽尊穿着姊姊造的青苔衣,赤着大脚丫,一点也不冷,天上的雪花靠近他是身体就化了;朝选择的目标飞;树下又盖了很厚的一层,降落一脚踩上去,感觉脚底被什么东西刺穿,痛得要命!抬起脚来看,从雪里带出一根长长干树枝,上面全是刺,有几根插在脚底上;用手拽下来,滴几滴血,伤口就结了疤;疼痛藏在里面,脚不敢点地,无法把干柴拽出来。
大鸟不管找干柴,对挽尊特别关心问:“能不能走?要不要我背?”
“背个屁呀!一只鸟,
第174章 快坚持不下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