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期间没离开过?”
“没有啊!”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第二天明明要上工,他为什么还要拉着你喝通宵?”
“他说他高兴……”黄鼠狼说到一半也感到不对,“是啊……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呢?”
别人升迁,自己欣喜若狂。
通常来说如果真是为了某人的喜事而庆祝,本人不在场则毫无意义。尽管说牛头与马头关系甚好,可马头本人都回家睡觉了,他有什么理由拉着别人喝到天亮?
当然,站在杀人者的角度肯定是有理由,他想制造不在场证明。
“应该不会吧……”黄鼠狼其实有了一些动摇,却又替牛头辩解道,“可是我整晚都跟牛头在一起,他一直没有离开,哪来机会杀人呢?”
“你喝醉了吗?”
“没有!因为今天要上工,我又是新上任的工头,怎么可能多喝呢?倒是牛头拼命往嘴里灌酒,还大喊痛快,我拦都拦不住。”
“他中间真的没有离开过?”
“绝对没有!”黄鼠狼保证道,“我发誓,我跟牛头在他家喝了一夜,中间谁也没离开过。直到天亮,牛头让我去接马头上工,说是怕他睡过头。我到那边就看到马头已经死了。”
好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正因为太过完美,反而令人起疑。
常治龙猜测道:“也许牛头是趁昨晚送马头回家的时候下手的……”
“不可能!”黄鼠狼对常治龙的说法嗤之以鼻,“走的时候我还看到马头活着,牛头根本没杀他!”
常治龙疑问:“你不是说你没进屋吗?你怎么知道马头还活着?”
“影子啊!”黄鼠狼大声说道
第三部 欲望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礼轻杀意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