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越做越失望。
关莎也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
她只要早上一醒来,想起还有上千支没卖出去的口红,心情就跟上坟一样。
现实不是电视剧,没有那么多不劳而获的馅饼。
医生的现实是不是披着白大褂谈恋爱,而是经历十几年漫长苦读与实习训练;
律师的现实也不是穿着西装谈恋爱,而是家里一箱一箱的材料与超难通过的司法考试;
码农的现实不是噼里啪啦地敲代码,这个掉头发又伤肾的职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回邮件、看代码、debug和做文档,一周写代码的时间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商人的现实更不是别墅红酒,而是四处筹钱,各种求资源,产品做大了,还得当跪在数千万消费者膝下的那个人。
关莎坐在她42层出租屋的阳台上,重新审视着眼前的世界,这个世界如此虚幻,但又如此真实。
究竟应不应该继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