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的原则,当然了,最为重要的,也是做铺垫。毕竟,格林斯潘这个美联储主席在国际上树立起威望,终究需要一段时间,无非是以米帝的牌面,很快而已,但在这个短暂空隙里,足以成为国际资本市场中汇率、利率博弈的一个关键变量了。
此时,格林斯潘实实在在地给出的“该出手时就出手”回答,让高弦很满意。
那么,可能会出现一个疑问,高爵士在探讨当中,看空米国股市,是否突兀呢?
还真谈不上,现实情况是,不少米国精英对当前火爆的股市行情,已经有点战战兢兢了,纵观一下道琼斯指数,就能很简单明了地理解这种心态了。
一九八零年代初全球经济衰退,香江股市因为香江的特殊气候,直到一九八五年才回暖,而米国股市早在一九八二年下半年便开始反弹了,道琼斯指数重新回到了一千点以上。
在《广场协议》签署的一九八五年的年底,道琼斯指数第一次冲上了一千五百点;仅仅一年之后,也就是今年的年初,道琼斯指数又创新高,达到了两千点;还不算完,才过了六个月,道琼斯指数再破记录,迈上了两千五百点的台阶。
在这种狂欢当中,一九二九年华尔街大股灾血淋淋教训所留下的伤痛,让“很快将会有一次大调整”的论调,充斥在市井之间;华尔街的不少分析员,也参考着历史数据,加入赞同的行列,进而形成了很明显的悲观情绪。
甚至不乏米国金融精英,结合对米国经济景气程度、通货膨胀、贸易赤字、财政赤字、利率、汇率、米国国债收益等等变量的分析,把“很快将会有一次大调整”的时间,预测到八月底九月初前后。
另外,近些年米国
第1039章 达成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共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