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的冷遇,恨不得将长孙千文捆来打一顿,但也只是想想了,一则,长孙千文位高权重的,再不得当今圣上的喜欢,也是先帝爷亲儿子,当今的王爷,手握二十万兵权;二则,他功夫了得,沈家书香门第,说白了,满府的老少爷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里捆得动长孙千文。
沈沐颜听了萧菊的劝,将此事瞒得死死的,今日自家爹娘找上门来了,都不知是何事。
“女儿啊!你在王府过得如此苦,为何还瞒得死死的,若不是萧菊让人来报信,爹娘哪里知道,你在王府这样没脸,你竟也忍得,你放心,今日爹娘来,就是为你讨公道的,王爷位高权重又如何,你爹爹历经两朝,也颇得皇上的重视,为娘就是拼了这身的诰命不要了,也要带你回沈府,与他和离!”沈夫人知道自家闺女的性子,如此的隐忍不发,也是爱惨了长孙千文了,她本是先帝册封的二品诰命夫人,后来因着沈云歌和沈大人,长孙震也封了她为一品诰命夫人。
本是令京中贵妇人羡慕的人,大女儿成了皇后,二女儿成了王爷的侧妃,沈大人百依百顺,自己也有诰命,但近来,大女儿被废了,二女儿的夫君整日留连烟花之地,让她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加之萧菊又带了信回来,他们就沈沐颜这一个女儿了,她过得不好,他们如何能够安心,拉着沈老爷子便上了王府来。
听沈夫人这么说,沈沐颜看了眼萧菊,倒是有些明白了,拿起丝帕抹着眼角:“女儿不想爹娘忧心,如今女儿已经大了,不能在爹娘跟前儿尽孝便罢了,若是再让爹娘为女儿的是奔波,女儿如何能够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