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了,药苦,药效才好,对小主子可有益了。”珍珠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萧冷玉怎么看都觉得她笑得阴森,心里觉得明日份的药怕还要苦上几分。不就是说了几句玩笑话,至于这般的小心眼儿嘛!萧冷玉瘪了瘪嘴,还是亦心可爱一些。
珍珠和亦心看萧冷玉这几日心情不好,便陪着她四处走走。长孙震也是不是的来看看,想歇在翊云宫,但萧冷玉总有各种理由将他赶走。长孙震深感自己这皇帝当得不容易啊,美人在怀,能看不能吃,这滋味,搁谁那也不好受。
胡之卿身子不便,宁嫔那又不大想去,林常在又不在了、这宫里头都没个他满意的人了。这个时候又还没到妃的日子,长孙震这几日是看谁都不爽,除了萧冷玉。
“主子,皇上近日都歇在养心殿,说是国事繁忙。边疆不消停,皇上已然派了人去了;如今天下升平,风调雨顺的,奴婢看着也没什么要紧的啊!”亦心为萧冷玉挑了挑灯盏,光线更好些,萧冷玉也没那么费眼睛。皇上近日不来翊云宫虽是好事,可她却觉得有些心慌。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皇帝能做的事可多了去了,你去看看那养心殿里放着的奏折,若叫你去看,怕是要废上半月的功夫。”萧冷玉晃了晃僵住的脖子,她整日刺绣,低的久了,脖子又疼了起来。
她哪里能不了解长孙震,这宫里怕是没有他满意的人了,既然不能将就,只好不来后宫罢了。政事哪里就这样繁忙了。只是皇上就这么一个,宫里头的人能不着急?
珍珠见天黑了萧冷玉还在用功,开口就骂道:“亦心你这小蹄子,黑灯瞎火的,你也不劝着主子,若是主子的眼睛熬伤了可算作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