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知道有第十族和第十帝的存在的！”
“师父的话，等于就是在告诉我，抹掉所有人记忆的，是魇兽，而非古！”
“虽然这个可能性的确存在，但事实的真相，真是如此吗？”
“四位师父，性格实力都不相同，俨然就如同姬空凡的轮回一样，都能当做单独的生命看待。”
“如今，两位师父将我当成弟子，苦老却是为了古之传承，不惜要杀了我。”
“那我即便能够杀了苦老，也不能杀他。”
思索了良久，姜云也无法将所有事情整理出个头绪。
毕竟，他不知道，这位师父说的话中，到底有几句是真的。
“不管这些了，先安定好苦域，然后就回集域一趟，找到师父的古之念，还有去看看自己的舅舅！”
姜云站起身来，也没有离开房间，准备从大地之下，前去拜见自己的师祖！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面色却是突然一变，看着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地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