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人醒转,各运内气使酒劲散除,踏出帐外时,军营之中早已是炊烟层起,不少军卒也闲散下来,褪去衣甲,赤膊跣足在平坦空场处蹴鞠,难得将整日之中的劳累缓和一二。
“不如留下尝尝军中饭食?十斗川军营之中的吃食,可不比外头许多酒楼之中的差。”饮酒一回,这位镇南大将军明显对章维鹿改观许多,走出帐门过后,抻抻筋骨,朝一旁的汉子笑道。
“将军盛意,晚辈心领,不过此番前来,除却将武陵坡处驻防图卷,与家父书信送到将军手上之外,晚辈还要到十斗川下镇南军部众之中,送去一封师门书信,今日已耽搁过久,就不留在军中叨扰了,待到来日谋得一官半职,再来此拜会将军不迟。”章维鹿此番醉得亦是不轻,费去不少功夫才将醉意酒气逼出,仍是觉得胸腹脾胃中不甚爽利,对比白负己轻描淡写便将酒气除去,仍是有不少差距。
明眼人都能晓得,虽说只是祛除酒气醉意这等微末手段,可单从这便能窥探到白负己的境界,并非是常人可比,何况是章维鹿这等境界日益攀升之人,更是能明悟能如此干脆地祛除醉意,是如何玄妙的一番境界。
祛酒如祛毒,周身经络需把持得圆润自如,才可如此轻松地将浑身气血里的酒气化净,故而虽是小手段,可其中透出的境界,却是叫章维鹿有些汗颜。
白大将军看看昏沉天色,没再过多思量,便缓缓开口,“也罢,日后打交道的时候尚久,若是有急事,先行下山亦无妨,我吩咐人将干粮清水送到那几名随从手上就是。”
“如此,晚辈便先行告退,还望将军勿要忘却家父所言。”望着山间沉沉如墨的暮霭,赤足汉子深深吐出一口污浊,于是
二百四十二章 山河壮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