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多有叨扰,如今却仍旧要烦请老丈,确是羞愧。”
刘郎中连连摇头,“非也非也,少年既然是痊愈,老朽这行医之人,便已是老怀甚慰,即便是那位女侠不曾以刀剑相迫,救人性命,亦乃郎中本分,何况少侠于鬼门关当中行过一趟,既能回返,的确非是老朽之功,实乃命数,少侠又何必道谢再三。”
“一是谢全力搭救,二来则是谢老丈分明已然猜出八九,却不曾与马帮通风,”云仲感叹,倒是不曾高声,轻言轻语道,“温姑娘虽说此番事出有因,行事急切了些,但总有困倦不堪的时节,倘若是老丈当真有心,只怕在下还未曾苏醒时,便已是为马帮中人所除,岂能不谢。”
刘郎中挑眉,又仔仔细细朝一旁少年上下打量一番,不知是何缘故,原本面皮之中的欣赏之色,消退不少,皱眉叹气道,“少年郎本应是佩剑在侧,则觉天下处处可去的岁数,何必生出如此多的心思,倒是如同位老谋深算精于世故的中年人,全然不复青衫长剑走江湖的姿态,如何都难称心意。”
云仲思索一番,旋即朗声笑道,“原本白衣被袖箭软剑毁去,如今身披黑袍,自然无需再假装成那年少无知的少年游侠,人在江湖,原以为只图个潇洒快意便可,但出江湖愈多,越发觉得要多想点,早晚要明白的,趁着性命仍在,却不如早想,这天下江湖多如牛毛丛丛簇簇,的确是令人心生壮阔,但总得保住性命,再言其他。”
身形佝偻的郎中摇头叹息,“说句难听些的实话,我若有后,大抵孙儿与少侠年纪相仿,可那般岁数,又岂能寻思太多,老朽这行当,讲究一个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寻思过深,总要令自个儿疲累伤神,有时少思未必就是一件祸事
第四百六十七章 忧怖何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