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薄石,耗费数日功夫,磨成与铜钱相似的模样,指望着能蒙混来一串糖衣脆生的糖球。”
“那时节心眼颇足,趁人多手杂的光景,递上那枚假铜钱,拿起糖球便走,可没想到那位卖糖球的老汉竟是当真不曾分辨出区别,兴高采烈许久,但到头来当真将糖衣舔化,却发觉当中尽是酸涩,难以下咽不说,险些酸得满口生津,又舍不得吐将出去,只得就这么含到口中,受足折磨。”
“似乎是从那时起,才晓得何为做贼心虚,何为亏心,过后接连同娘亲求了三五日,才将这银钱还给那位卖糖球的老人家。”
少年自顾自讲起,直到将此话言尽过后,才看向一旁略微有些狐疑的温瑜,咧嘴笑道,“与其使些坑蒙拐骗的下作伎俩,倒不如平日里省下些银钱,起码衣食无忧便可,譬如说今日留宿下榻,全然不必择选如此上好客店,可存一室遮挡外头寒气便可,何必如此。”
温瑜将后脑靠在藤椅之上,许久也不曾开口出言,一时不知作何念想,神情平淡。
云仲家世,山间人大多知晓,就连师父柳倾,亦是于修行闲暇时节常常说起,就连这等抠门吝啬的症结,都是时常讲起,常是苦笑不已,言说这般小气秉性,虽说不见得有碍修行,可日后倘若当真能凭自个儿能耐开宗立派,到那时可当真是忒跌脸面。不过绕是时常提起,云仲仍是阳奉阴违,偶然间下山时节赚过两回银两,皆是捂得严实,似乎比起身家性命,银子更为金贵。
少年一番话倒也说得并无错处,由打山上所携来的银两,确是已然不够耗费,先前医伤便付与刘郎中许多,再加之一路吃食留宿,着实有些紧,凭云仲多年算计钱财的能耐,怕是堪堪足够去到那
第五百三十二章 辛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