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既是唯一的证人,指证的又是苏邀,苏邀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找不到任何人证了。
问她,也无非是白问罢了。
田循有些怜悯的牵了牵嘴角,很快又若无其事的压下去了,等着看苏邀怎么应对。
这可不是当初在明昌公主的府里,能够任由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施展的地方了。
苏邀淡淡的看了那个宫女一眼,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过来要朝自己磕头,立即往边上避开:“姑姑说笑了,是我该求您网开一面,不要胡乱攀诬人才是。您要外出跟家人团聚,我也还等着宫宴散了之后去跟家人团圆守岁,不想人头落地之余还要带累家人,谋害公主可不是小罪名,是不是?”
宫女显然没料到苏邀这样的反应,哭声在喉咙里顿了顿,紧跟着又哭起来:“苏姑娘,可本来就是您.....”
“我没有。”苏邀面不改色的朝着元丰帝行了个礼,轻声道:“圣上,我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不知道能不能请您亲自来看看我的手?”
田太后皱眉,不知道苏邀这是什么意思。
贺太太也紧张的攥紧了苏邀的裙子。
苏邀回头朝着贺太太安抚的笑了笑,贺太太才松开了裙子。
元丰帝见贺太太如此,沉默片刻才点点头:“准了。”便让陈太监拎了玻璃灯过来。
陈太监还没来得及,萧恒已经先一步去拿了边上小太监举着的玻璃灯,伴着元丰帝走到苏邀跟前。
苏邀摊开自己的两只手,转了一圈给元丰帝看。
灯光下,她的两只手白净细腻,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五皇子抿了抿唇,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已经有些不大耐烦:
三十一·脱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