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嬴淼不屑撇开了头,嘴巴咧了咧,欲言又止了会,但最终还是无奈道:“叔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那人说话。我宗室本就孱弱,自从嫪毐一祸后,更是少了十之七八,虽说这些年也恢复了些许生气,但我嬴姓宗室本不该如此低三下四啊!”
说到后面,嬴淼语气更是似于讽刺道:“若是陛下不愿封赏给自己亲信之人,可芈姓的、蒙家的他们哪个不是被任命了实权要职?就连蒙恬那厮都是得了个内史的职位,那可是掌管着整座咸阳啊!”
“就连你这个驷车庶长,只是仅仅给你封了个什么鸟太傅,还有我大哥嬴杰,竟让他去管什么修水利!那是宗室该干的活吗?!还有那频阳君家……”
“够了!”
只是嬴淼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赢傒出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