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地榜留名。”
“现在想要杀你,还真是费劲。”
话虽如此,但宁芝林语气平静,显然他有足够的信心杀死李福。
大不了多耗费一些功夫罢了。
李福冷哼。
“老狗,你刚才说的线索是什么?”
宁芝林对于这种称呼,也不觉得生气,反而乐呵呵笑道:“二十年前,你带走了一个婴儿,是他们那一脉最后的火种。这二十年来,其实我一直睡不好,生怕那个婴儿长大以后回来复仇。所幸,经过我二十年的调查,终于查出他的下落。”
“不幸的是,他已经意外身亡。”
“实在是可惜啊。”
宁芝林虽然唉声叹气,但显然他很高兴,他指了指神色悲愤的李福说道:“今日,杀了你之后,那一脉将彻底断绝火种。”
“我将永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