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的名义,给对方乱扣帽子,然后把人抓走。
说是带回去调查,实际上一进牢狱,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想要什么样的口供没有?对方很快便会坐实细作、妖魔的身份,他们也就趁机收了人家的财富美人。
事后,只要自己地位足够,亦或是背景够硬,再或是大家都这么干,那么象征性给府库上交一些金银就能把事抹平。
眼看晋军势大,城池危在旦夕,自己还不知道能否看见明天的太阳,那还不得赶紧有仇的报仇,有欲念的赶紧发泄-欲念?就算没有仇恨、欲念,形势艰难,难道还不应该趁机多弄些钱财傍身?
不等方鸣喊冤解释,赵宁转头看着他,眉目如剑地道:
“身为白衣派弟子,你竟然完全不知洁身自好,变得跟顽固派一样,本座要你还有何用?大战之际,不思团结民心,反而肆意害人,引发民怨民愤,使得汴梁内部分裂,你意欲何为,该当何罪?!”
方鸣万万没想到,赵宁会这样说他。
眼瞅着对方脸上已有杀气,方鸣心头一震,预感到大事不好。
“这混账定是知道了我先前想要取代他的心思,所以现在迫不及待打击报复!魏安之你这乌龟王八蛋,帽子扣得这么大,下手如此之重,这是想要整死我啊!?”
眨眼之间,方鸣已是明白过来,魏安之就是要拿他杀鸡儆猴,重塑对方在白衣派的威严,让日后没人再敢对他魏安之不敬,生起取代他魏安之的心思。
“冤枉啊大上师!仆下万万没有此念!”方鸣连忙扯开嗓子大喊,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赵宁面前。
眼下魏安之势大,在撕破脸皮之
章九一七 杀人 破城(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