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态度如此坚决,能给对方作揖赔礼,他自认已经很放下身段了,“孙公,这……”
“与虎谋皮,岂能不处处小心谨慎?徐相,将门这些年被你打压成什么样了,你应该心里有数,吴氏的世袭侯爵,韩式的兵部尚书……
“你让大家如何相信你们?实战演练,是老夫好说歹说,大家看在五军都督府的份上,勉强同意尝试一下跟你们合作的可能性,结果呢?”
孙蒙摇头叹息,起身向徐明朗告辞,“此事,若是徐相不肯让所有门第家主立字据,怕是只能先放一放,来日再从长计议了。”
想起昨夜赵玄极的话,孙蒙走得很果断。
能有大都督之位,将门自然想争取,可那得是在不会被门第过河拆桥的情况下,这些年跟门第相争的结果表明,在权力斗争的手腕上,将门不是门第文人这些大头巾的对手。
谋求大都督之位不可得,再让文人掌握了大都督府,将门就真的没有活路了,谁敢冒险?
望着孙蒙离开,徐明朗脸上阵青阵白。
这些年打压将门顺风顺水,这样的挫折他还没经受过。
一日经历两次不顺心的事,徐明朗心里难受得厉害。
两个寒门进士,从七品的蝼蚁,就敢当着陛下的面跟自己唱反调,还唱得那么坚决,自己宰相权威何存?
这下五军都督府的事又被搁置,他愤懑的很想杀人。
“还是轻视了将门对老夫的仇恨程度啊……”许久,徐明朗长叹一声。
……
北胡天元王庭公主萧燕,走在凉风习习的营地里,以乡下人进城的神态欣赏各处。
碰到穿官服的人,无论对方官品大小,她都会停下
第一卷 陌上公子行 章五五 简在帝心(二合一)(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