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如松的将士身上扫过,赵宁回想起这些前尘往事,一时间思绪万千,感慨良多。
先贤的辉煌功绩,总是让后来者心驰神往,觉得与有荣焉。
先烈的金戈铁马,也总让年轻后辈热血沸腾、心怀激荡,恨不得立即披甲执锐,上阵杀敌,建立不世之功。
而对赵宁来说,雁门关不仅是英雄池,也是伤心地。前世,赵北望跟大批赵氏精锐修行者,以及无数镇关将士,就是在此血洒疆场,化为白骨。
但眼下的赵宁,心情却是轻松的,欣慰的,开心的。
因为他很清楚,因为自己在燕平城的努力,前世的惨烈战况,今生绝对不会再度上演。没了萧燕的细作势力配合,雁门关依然是雄关天堑,没那么容易失陷。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北胡大军,永远也不能攻破这座,见证了无数英雄豪杰的“天下第一关”。
赵宁正如此想着,旁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虬髯大汉,也不出声,背着双手,前倾着上身,用一种看稀奇的目光,围着他上下打量,嘴里不时啧啧有声。
好像很感叹的样子。
赵宁回过神来,还未开口,虬髯大汉已经伸出蒲扇一样大的手,像是老鹰抓挠小鸡一样,左右扒拉着他的脑袋,似乎要将的头盖骨掰开看看。
在赵宁快被折腾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大汉反而奇怪地问他:
“你说说,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异的地方,咋就跟我的不一样?
“想我赵北望也是一代豪雄,胸怀坦荡,霁月高风,怎么就把你生得心机深沉,算无遗策,像个狗头军师?你说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话说完,虬髯大汉又
章一六一 雁门关(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