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扈红练的笑容,这倒不是因为上下尊卑,而是对方的笑意太过妩媚勾人,血气方刚的男子若是直视,难免会有窘迫之态。
他低着头道:
“金光教的狂信徒就算行事疯狂,也不可能完全不考虑后果,自我们接触、了解金光教以来,看多了金光教信徒的各种狂热之举——譬如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踩在脚下,仍是面不改色的向对方宣扬教义。
“但观金光教的整体行事,在战略战术上并未有不妥之处,而且章法有度、纪律严明,不曾做出不理智的举动。”
扈红练微微颔首,边走边道:“继续。”
“要说他们有什么需要达成的目标,譬如里应外合配合忠武军,那就更应该谨慎行事,在时机到来之前,隐藏自己是核心要求,不可能为了一群御气境、一家商号大动干戈,把自己暴露在风云帮这样的存在面前。”
左车儿倚马千言,“所以属下才觉得,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扈红练呵了一声:“你倒是敢想敢说,三两言语,就把我方才的推测全都推翻,这是半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留啊,显得我特别愚蠢。”
左车儿尴尬地直扰头。
但他也只是尴尬而已,没有半分畏惧慌乱之态。
显然扈红练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而对下面的人有什么不当之举。
“说说另外那种可能。”扈红练道。
左车儿正了正神色:“这种可能就是,金光教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还在徐州城如此行事,或许有各种意图、目标,但追根揭底,是因为他们有恃无恐!
“至少,是一定范围内的有恃无恐。”
扈红练点了
章六九三 你相信正义吗?(1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