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榆木脑袋而且不知道为家人着想,这几年日日跟我吵架,眼下正在跟我闹和离!
“就连我那十来岁的儿子,竟然也看不起我,觉得我不敛财就是不会做人,就是没有让家人活得更好的担当!
“你说说,我一个百战余生的猛士,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
黄瑜沉默半响,对方的家事他不好多说,末了喟然长叹:
“世道风气变了,人心坏了,世道面貌也改了,现如今是小人功成名就,而好人备受艰难。
“我还是别驾那会儿,亲戚朋友无不把我当神仙一样供着,逢年过节门庭若市,都恨不得给我擦鞋。
“而如今呢?知道我不容于节度使,还成了个没实权的闲官,对我没有好脸色也就罢了,还背后数落我看我的笑话,真是......”
说到惆怅处,黄瑜摇头失语。
不料县丞却哈哈大笑起来:“黄兄,你出错了,当罚酒三碗!”
原来黄瑜心神失守,没注意到手上动作,行酒令出了错。
黄瑜张
了张嘴,看着笑得悲凉的县丞,苦笑一声,就算他不出错,这一轮他也输了,毕竟人家即将妻离子散,索性直接抱起酒坛:
“我干了!”
酒还有半坛,县丞见他爽快,也抱起酒坛:“我陪了!”
两人咕噜咕噜把酒坛喝空,一个将空酒坛随手丢远,一个直接将其在地上摔得粉碎。
而后两人也不继续比划,都收了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对着桌上的几碟小菜眼睛发直,许久不言,神色哀伤。
“今日跟你这般对酒,本意是为了让你我都说出心中不愤、伤
章七三四 各有算计(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