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血洗了里长家,亲手割下了里长的人头,摆到兄长的坟堆前祭奠。
他把双亲都接去了梁山。
里长虽然杀了,自己也富贵了,但这么些年来,耿安国从来没忘记瘦得皮包骨头,满脸青黑的兄长死在床上时的眼神。
成为义成节度使,对耿安国来说是一件大事,意味着很多。
梁山众兄弟加官进爵的加官进爵,没有加官进爵的也获得了丰厚赏赐,他们的家人都从山野到了州县城池,有了自己的产业、田地。
一开始,耿安国觉得自己让众兄弟的家人安居乐业,只要劳作就不愁吃穿,有军队撑腰也不会再被州县官吏、乡绅欺负,必然可以生活得顺心如意,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好事。
但很快,耿安国发现他错了。
错得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