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量是不是点醒一下众人,就听见有人开了口。
“这位兄台,那位造谣者明明有错官府却没有判罪,你们有没有想过原因?”说话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壮汉,看起来颇为精悍。
注意到这个人,赵宁哑然失笑。对方他认识,唐兴县李虎,国战时期的白洋淀义军,后来的反抗军战士,有个很招人喜爱的女儿。
“还能是什么原因?那个造谣者是坊中有名的大户子弟,他家在济阴城颇有影响力,传闻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国字脸汉子悲愤地狠狠击节。
李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可是这位兄台,令兄虽然没能为寡妇讨回公道,可也不至于自己有罪吧?”
听到这里,有些信徒战士已是目光闪烁。
国字脸汉子脸上阵青阵白,五官抽到了一起,声音都变了调,恶狠狠地道:“家兄,家兄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心想反正造谣诽谤官府不会判罪,便也逢人就说那个造谣者强抢民女,逼死过人......”
说到这,国字脸汉子停了下来,痛苦得说不下去。
李虎关切地问:“难道令兄就是为此而被下狱?”
“就是这样!”
国字脸汉子气得用拳头捶地,“对方一纸诉状把兄长告到了县衙,说兄长造谣诽谤,引得旁人议论鄙夷,气得他生了大病,要兄长赔偿他的汤药费跟损失——要价,要价五百两银子!”
这回不用李虎引导了,有人主动发问:“难道官府还真就是这么判了?”
国字脸汉子呼吸急促地道:
“官府不仅判了家兄造谣生事的罪,要家兄入狱一年,而让家兄赔偿对
章八二九 双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