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母亲面前尽孝,难道还要让母亲因为我受苦不成?”
赵宁拍了拍手,似乎是在表示对陈齐的赞赏,但他的眼神依旧漠然:
“陈先生如此顾念自己的母亲,怎么就没想过天下人都有母亲?你在琉璃城下令胡乱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被你杀的人也有母亲、子女?”
陈齐浑身一震,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惶恐之色:“你,你去过琉璃城了?”
“路过罢了。顺便一提,许锐许旅长已经死了。”赵宁冷冷看着陈齐,“你刚刚故意提及自己的母亲,表现得像个孝子,不就是想我因此对你的品德另眼相看,饶你一命吗?
“看来你对抵抗军是认真研究过的,知道抵抗军战士都是好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所以你想在我面前演戏,打动我欺骗我?”
闻听此言,陈齐浑身一颤,真正陷入了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