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袍子一遮挡。
李归藏拿着茶碗过去,用手蘸蘸给张黄身上明显的大包抹。
“我自己来,我……你……”
张黄慌张不已,他认为自己的地位与面前为自己抹尿的孩子不相匹配。
“无须如此,我师父乃神医,我身为弟子,只有患者,没有其他。”
李归藏继续帮着抹尿,神色坦然。
这算什么?更脏的活儿他都干过。
他参与手术过程中不存在干净与脏的心思,只有患者病情。
“老夫确实教不得。”毕构瞧着感慨。
他知道李归藏太过活泼、灵动,从小吃过太多的苦,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关键他还聪明,一旦教不好,弑师都有可能。
野性太大,难以驯服。
而小易没看怎么驯服,就是正常接触,孩子居然变了。
这种正常的接触有学问啊,越是正常,越不正常。
“不痒痒了,真管用啊!你明年考科举不?”
张黄并不嫌弃童子尿,童子尿都能喝呢,何况抹一抹。
他小时候撒尿经常尿到手上,也不洗,正常抓东西吃。
“考着玩儿,跟师姐一起,陪宋管事。”
李归藏给张黄抹一遍,转头又去接娃娃的尿,再给娃娃抹一遍。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小宝宝身上的疙瘩全下去了。
小宝宝像吃了抗组胺药一样,放松后困,打着哈欠,眼睛努力地睁睁后闭上,躺在母亲的怀抱中睡了。
妇人不在乎这点重量,她身上有婴儿背带,背带上有字:闻恬兰香阁
这是平民百姓能拥有的最昂贵又最廉价的品牌东西,不要钱
第两千一百零二章 弃笔问官豪迈情(第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