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屈膝:“爹~~”
“不敢,你是我爹。”
“爹,我错了。”
“你错哪了?”
错在不该在你涉黄进去时,还要把你从王警官手里捞出来,害得我现在得管你叫爹。
花谢语拖长尾音,笑的更加谄媚:“我哪儿都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英明神武、足智多谋的您面前,犯错是正常的,我不可能不犯错,而只能终生向您看齐,学到您那一丢丢的谋略就心满意足了。”
花父:“……呵呵,少跟我贫,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么人了?为什么我花氏集团的股份一晚上蒸发了二十个亿的市值?”
花谢语战术性发愣,花父习惯性攻击。
“小语,爸爸年纪大了,知道你有你的抱负,但花家的产业,是你爷爷当年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你暂时不想继承家业,要白手起家,爸爸支持你,事实证明你有能力,爸爸也很欣慰,可是爸爸不希望你再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毁了这一切,你明白吗?”
花谢语心情复杂的“嗯”了一声:“老爹你别担心,我大概能猜到,这接二连三对付我的人是谁。”
花父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花谢语冷笑两声,阴森森道:“既然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有……”
“只有我亲自去求求他,放我一马。”
……
沈栀栀的父亲与花谢语的爷爷都是军人,两家人都曾住在一处军区大院,花谢语与沈栀栀相识于幼年,从小感情就很好,后来花爷爷外出经商,有所收获,一家人便来到南城落地生根,而沈栀栀的父亲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一家人生活过的很不
第二十二章 歌土关我什么事?我才几个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