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感。
反倒是跪坐在下方的董侯,虽然年纪略小,却显得更为庄重。
当然,非要挑毛病,那肯定也有,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下意识地往墙角靠了靠,只至于半个身子都被羽林卫挡住了,透出一股拘谨。
“卢尚书。”张让揖手行礼。
然而,卢植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跪下,向惊魂未定的两位请罪:“老臣来迟,望两位殿下恕罪。”
昨天夜里,他只救下何太后一人,心中甚感惭愧,而今看到少帝与董侯并无大碍,终于松了一口气。
由于陆离一行人主动将武器、甲胄放在院外,少帝内心稍稍安定,支支吾吾道:“尔等来保驾耶?尔等来劫驾耶?”
“特来保驾。”潘明拱手。
不远处,听到劫驾一词,河南中部掾闵贡急忙叩首,痛哭道:“老臣死罪,未能护住殿下,而今勤王之师已在路上,请还都。”
“陛下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望殿下还都,以安臣民之心。”
很显然,董侯被无视了,哪怕他身份同样尊贵,并受先帝喜爱,但奈何长幼有别,不仅是以袁隗为首的士人集团,还是卢植这等纯臣,都心向史侯。
一听人提及国都,少帝眼中瞬间泪水涟涟,语气坚决道:“孤不回去。”
同时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尚方监渠穆,眼下蹇硕不在,唯有此人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了。
闻言,中部掾闵贡放声恸哭,心中愈发责怪自己无能,致使先帝嫡传血脉流落民间。
此外,更加痛恨太傅袁隗一党,竟胆大包天到带兵闯宫。
一时间,君臣皆哭,一老一少恨不得抱在一起。
董侯刘协无奈,以言抚
第一百零三章 洗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