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全过程。
身为当事人,海伦表示没有任何错误,事实确实如此。
当然,她还特意说明,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特别坏的事,更没有针对那个被害者,只是迫于大姐头凯蒂的威严,满怀歉意地抓烂了两个陌生流莺的脸。
人怎么可能不犯错呢?
这种行为应该被谅解与宽舒。
可惜,温斯里警官对这种人的自辩毫无兴趣,虽然他同情弱者,但却不愿意与之过多接触。
至于什么时候无罪释放,怎么说也得等到案子获得突破性进展之后。
“好了,那起谋杀案已没有任何疑点,谈谈第二起吧。”
“午夜,你们杀死了敌对势力的一名流莺,一个小时后,作为报复,那群人杀死了一个名为纽贝里的女人,对吗?”
陆离放下纸笔,审视眼前这个关键性证人,施以压力。
“没错。”
“有人亲眼目睹这个过程了吗?你仔细讲讲这件事。”
这时,温斯里警官半恐吓道:“不要试图耍花招,我们单独关押了三个人,要是发现口供对不上,说谎者将会以杀人犯的身份上绞刑架。”
绞刑。
一种古老而又血腥的刑罚。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几乎每个人都观看过处决仪式,当政者也乐意将这种活动公开,以起到教育、警示的作用。
就在上个月,海伦花了一枚银币,亲眼目睹了一场绞刑。
受刑者谋杀了做洗衣妇的未婚妻,并进行分尸,将尸体抛弃在伦敦各地,然后,他本人接受了正义制裁。
民众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绝望的钟声为犯人鸣响,那一瞬间,海伦感觉自己的灵
第二十九章 提审(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