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的道德修养,去实施所谓的堂皇王道?”
“那……”扶苏闻言,讷讷回道,“照老师说来,荀子先生的理念不就是最完善的了吗?”
古寻失笑摇头道,“扶苏,这理念方针,不是数字加减,一加上一便得到了二。”
“人治加法治是很好,但是个中分寸该如何把握呢?一方若是过多了,另一方的作用很可能会被压制埋没,失去意义。”
“况且思想理念是思想理念,实际情况是实际情况,时移世易,变幻不定,究竟合不合适还要因时制宜。”
“你方才觉得圣王之理更好,但是事实上在周王室没落后的数百年来,所有强盛一时的国家几乎都和法家改革脱不了关系。”
“你们秦国,更是靠着商鞅变法才一扫颓势,雄踞关中上百年,压的山东六国喘不过气来。”
扶苏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明白,迷糊的反问道,“老师的意思是,现在法家的法治才是更合适的?”
古寻摇了摇头,“对你来说,重要的不是法治合适亦或人治合适,而是你得明白为什么合适。”
“伏念的‘内圣外王’也好,又或是我那位好友的‘以刑止刑’也好,都是为臣之道,而非为君之道。”
“扶苏,你虽然并非嫡子储君,但这王位,迟早是你的,所以你更需要思虑的还是后者。”
尽管眼下就师徒两人,话说得露骨直白一些无妨,但突然听到这个话题,扶苏还是很无奈的念叨了一句,“老师,您这话说的……”
出身王室,即使尚且年少,扶苏也知道这储君王位之事的敏感。
他只是长子而非嫡子,自家老师这么说未免太过笃定了。
古
第七百四十一章 师徒谈话(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