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谁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论到底是谁写的,仇伤云都可以借此大赚名声,至少那些对他了解不多的,肯定会认为这诗就是他写的,出个风头是没什么问题。
念及此处,许守靖也没把他的话太放心上,摆手道:
“不用在意那么多,你就等着那个染曦姑娘对你刮目相看吧。”
——
厚厚的诗稿堆在文案的一侧,以孔文清为首的一众先生,时不时的传出几声叹息。
下方的仕女才子倒是写了个畅快,但他们负责审稿的几位大儒可是苦不堪言。
诗词这玩意,说简单也简单,找本《格律》耐心读上一遍,当场写出千古绝唱不太可能,写一两首打油诗却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是“诗魁之争”,奈何质量堪忧,怎么看都是“矮子里面挑瘦子”。
孔文清已经翻看了相当一部分的诗稿,大多都在无病呻吟,开头就引经据典,为了韵律刻意押句,看着是挺大气的,却看不出内容与核心,华而不实。
事实上,孔文清对这种附庸风雅的活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答应出席,完全是为了还救助过他的老友之恩。
在孔文清此前的印象中,除非是先帝有意举办的几次诗会,其他大都是打着“风雅”的名头追名逐利,真正写得好的诗词,也不会在这种场合随便拿出手,文人是有风骨的。
但来都来了,哪怕写的再烂也要耐着性子看,而且要从这群糟粕中找出相对较好的诗稿评选,否则还说不过去……
“咦……”
孔文清眉峰微蹙,忍不住惊叹出声。
一旁的老儒生见状,不由地问道:“孔大人,可是有何不妥?”
第二十一章 朝染曦月(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