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位于两侧的茂密竹林到此戛然而止,石阶的前方出现了一片被竹林团团包围的空地。
一栋五层高阁拔地而起,飞檐栈角在阁楼的四边八方勾起向上的弯弧,犹如捞月猴子的尾巴。
阁楼前燃着一个小火炉,被烧成黑炭的铁质漏网将火源分离,上面放着一个长嘴茶壶,弯弯的瓶口不停冒着水蒸汽。
“咕噜……咕噜……咕噜……”
沸腾的开水从盖口溢出水滴,眼看茶壶的瓶盖都快在这股冲击力下被掀翻了,那两个围在小圆桌旁的身影却依旧纹丝不动。
身着松垮道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小木凳上,右手捏着下巴尖,聚精会神地盯着小木桌上黑白交映的光影。
在中年男子对面的白须老人额前冒出层层细汗,抚摸长须的大手时顿时快,黑亮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看样子谨慎到了极点。
犹豫视角的缘故,在左零轩的位置是看不到木桌上有什么东西的,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被中年男子的背影遮住了。
左零轩看着专心致志的二人,心中也着实好奇。好端端的长老阁不待,跑到外面来做什么?
他平缓了下急促的呼吸,缓步走上前查看。
只见小木桌上摆着一面崭新的棋盘,黑子与白子整体将整个棋盘占据了大半,估计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下了。
目前的形势看起来,是黑子在对白子进行多次围剿,但却每次都被白子巧妙地化解,演变到最后变成了现在分庭抗衡的局面。
两人就像是没有看到左零轩的到来一样,心神自始至终都锁在棋盘之上。
啪塔——
啪塔——
第十九章 虞元洲的托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