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麟说道。
“缅甸王国?他们怎么敢?”
“总统,伽罗亚已经在达卡呆了将近两年了,这两年,他将缅甸王国的力量一直往达卡抽调。他一直在执行我们安排的西进战略,应该没问题。”
“我让人专门去找过理藩院派驻缅甸王国的李大人。他对此也有所怀疑,缅甸阿瓦城围绕着国相敏昂春似乎形成了一个小团体,这些人以旧贵族为核心,他们希望伽罗亚能够将缅甸的重心重新放到东边。他们觉得到西边去与大嘤帝国对抗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只是还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具体的行动。不过我怀疑滇南冒出来的那几个土司跟阿瓦城那帮人脱不了关系。”
“噔噔噔……”董书恒听着彭玉麟的分析,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听得很仔细,希望能够从中发现某些关联性。
“我们先来说一下金边那里的事情。”
“南圻那边的这半年来发生了好多起教案,法国人跳的很凶,当地的教民对于安南官府也多有不满。当地的军队被法国人渗透,已经军阀化。他们扶持当地的土著渗透到金边地区搞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知道,法国人派了一支远东舰队,算起来已经从欧洲出发了两个多月了。”
董书恒说道,他将自己手中掌握的有关南圻的信息全部拿了出来。
彭玉麟的听后眼前一亮,这一件件事情单独解读没有问题,但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倒真的给人浓浓的阴谋味道。
“总统,看样子这件事情不简单啊,我们现在在金边的驻军只有一个团,另外澜沧江水师也常驻在那里。保护澜沧江金边断的治安。”
第六一〇章 西南形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