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受一点。
咦~
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才发现酸酸甜甜的,像是加了柠檬汁和蜂蜜。
床头柜摆着复古电话,后面是大红色纱帘,双人床两边各放一盏落地灯,那边墙头钉着一副西洋油画,中间的贵妇人笑靥如花。
这是……他的家?
林跃揉了揉晕乎乎的头,昨晚喝断片了,记不起是怎么回来的。
他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可是低头一瞧,脸色顿时变了。
昨天晚上……谁把我接回家的?
哗!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流水声,像是有人在里面。
他的家,他的卧室,隔壁房间有人。
林跃一下子清醒了,脑海闪过许多想法。
靠,昨晚不会把梁笑笑那啥了吧?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推测,毕竟当时只有两人在场,还喝了不少酒,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要不烧点什么说不过去呀。
狗系统,你那是忘情水吗?你那是催情药吧。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由外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入眼帘。
好像搞错了。
外面走进来的人不是梁笑笑,是他的女助理巩新。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秀发披散在身后,走起路来轻轻摇摆,搭配下面白莲藕一样的小腿,一黑一白,一卷一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
“你醒了,头还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她的声音又软又萌,眉眼间含着浓浓的甜腻和关心。
“昨天……”
(此处省略200字。)
巩新走到窗户前面,拉开遮住太阳的大红窗帘:“范先生
第四十三章 风口上的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