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林跃微微颔首。
跟他的猜测一样,吴秀清来保释李问时之所以能一口道破何蔚蓝和李永哲的关系,原来尖沙咀酒店枪击案里那个大难不死的阮小姐就是“画家”本人,因为后面何蔚蓝送她去医院时讲过自己跟李永哲的事。
“怪不得李问供述里的‘画家’说能够成大事的男人,都是因为女人。说到底,他从一个懦弱自卑的造假画师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都是为了维护你,满足你。”
吴秀清看了林跃一眼“你不是也为她做了很多?”
林跃笑笑,没有解释“后面呢?”
“我跟李问找到父亲住的地方,可是见面以后才发现一切都了没意义,除了质问、咒骂,还能杀了他不成?眼见事情走到这一步,他许诺帮我们摆平后面的事情,就像以前做过的那样。”
“第一步是杀掉吴鑫全家灭口,第二步是让白沙送来两名替死鬼,第三步是将李问送入监狱,然后第一时间通知hk方面发出引渡请求,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替死鬼的游艇爆炸时,我跟李问的游艇已经到达菲律宾。”
林跃起身走到窗户前面,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流。
“很多时候,现实比电影故事还要精彩。”
吴秀清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了。”
“那我们开始吧。”
“好。”
……
翌日上午。
距离吴秀清的病房不远的单间内,林跃推门走入,对左手边看护警员点头示意。
警员告诉他有什么事就用椅子上放的对讲机联系,完了转身离开。
“吴先生对这里的环境
第二百七十九章 最后疑云(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