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广阳王府的事,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
谢良辰望着谢绍元:“父亲当时害怕吗?”
“不怕,”谢绍元道,“我了解你母亲的性子,她定要为家里人报仇,绝不会不闻不问,她不在意富贵荣华,但有些事必须讨个公道。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管了,那倒不是我喜欢的人了。”
谢绍元接着道:“后来我出去做生意,寻找广阳王的人,一点点地将大家连在一起,每次有点进展,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告诉你母亲。”
谢绍元说完忽然叹了口气:“刚失去你母亲那会儿,我也想过,是不是我们做错了,也许你母亲寻个更好的人,会更好地保护她,也许我不去做那些不擅长的事,也不会为你母亲引来祸端。”
“许久之后,我有一次梦到你母亲,你母亲没有与我说什么话,就像往常一样在灶房里忙碌,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说话,就像是她在的时候一样。醒来之后我就想通了,我们本就没做错什么,从前那些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刻都弥足珍贵,顺着自己的心意就是最好的,哪怕时光短暂。”
谢绍元心情平静,没有难过,也没有悲伤,他伸手摸了摸谢良辰的头顶:“本来有许多事要问你,最后反倒是我自己在说。”
谢良辰轻声道:“问过父亲之后,我觉得如今的我,就与父亲当年差不多。”
谢绍元一笑,知道了,从他看到女人为宋羡红了眼睛,因为担忧宋羡手抖的拿不住药那一刻,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有件事我要问清楚,”谢绍元道,“宋羡知晓广阳王的死与当今皇帝有关,若是将来皇帝有意为难你,宋羡……”
谢良辰道:“宋羡能站在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不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