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旁人颇为无语。
真不知道,他们这是盲目自信,还是当真有底气。
陆怀安也没有闲着,每日里看报纸的时间更多了些。
他迫切地从报纸上汲取着信息,同时让丁顺利每日打三个电话。
早中晚,及时地汇报他所打听到的任何消息。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质疑改革政策的文章,一篇接一篇地发表。
措词越来越苛刻,密集得像是雪花一样。
有时,甚至一张报纸上,大半的内容全是这些抨击的文字。
陆怀安得费力地看上许久,才能从中觑得有用的只言片语。
这是十分罕见的现象。
虽然不见硝烟,但火药味却极重。
而且,陆怀安手指在报纸上轻轻一点,眉头紧皱:“这些文章,指向的就是私企。”
龚皓颇为不解,忍不住道:“这倒卖的……体制内也有,闲散人员也有,也不全是私企吧?这,这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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