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爬到如今的位置,这些年他领头之战,全部大捷从未败绩!”
“三年前东边蠢蠢欲动,你们京城说要打两年不止的战役,要十万人的仗,需投进去两三百万军资的战役,我哥两个月就用了三万人,就平的干干净净!”
“两年前边塞动|乱,是他率先洞察,带着三万人深入敌军,否则,这次就不是大宜主动开战,而是外邦主导!”
“陛下。”阮今朝看着李玕璋,“我哥的身份,我阮家上下皆知,军中多少人晓得我不清楚,老将们大抵能从他眉眼瞧出一二,您若是要杀我哥,那就先把我阮家都杀了。”
她始终都记得阮贤拉着她的手,无数次说的话。
——“若有朝一日你哥哥出事,除非阮家人都死光了,否则他一定不能有事,他即便恨着大宜,也深深爱着大宜每一寸土地河山。”
司南盯着阮今朝,阮今朝也盯着他,“我可以死,你不能,边塞不能没有守门人。”
司南无力极了,“玉玉……”
阮今朝小声,“我才不给你办葬礼,你兄弟多一个个都穷还贼能吃,本都捞不回来,还不如一起死了,让爹爹愁吧。”
她在赌。
赌李玕璋在这个节骨眼是重武轻文的。
前线就仰仗阮贤一个,倘若他出事,根本没有替换的人选。
如今人选就在这里了。
李玕璋不可能拿江山社稷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