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多大的错。”
“为何当初不主动告诉我?”
面对裴越这个冷峻的问题,耿义显得极其痛苦,良久之后先是给裴越磕了三个响头,力气之大额头上已经泛出血印,然后双手撑地艰难说道:“属下不敢。”
裴越双眼微眯,缓缓问道:“在我离京之后,吕方或者他的同伙有没有再找过你?”
耿义老老实实地答道:“找过。那时候属下已经知道此人有问题,所以不敢再答应他的任何请求。吕方似乎看出属下的忌惮,不断地许以重金,只要属下将少爷的消息告诉他,每次都能拿到一千两银票,如果消息重要的话,银票的数额上不封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一个月能从商号拿到一百多两。相较之下,只要随便说几句话,就抵得上你辛辛苦苦做一年,可见这帮人出手很阔绰。”
“少爷,属下错了一次,不敢再错第二次。属下虽然不聪明,却也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少爷离京一年多,吕方找过我七次,每次都是威逼利诱,如果我不答应就会将当初那件事告诉少爷,属下只能想尽办法拖延过去。”
“那你为何今天突然主动坦白?”
“谷家少爷的那位姑娘被人劫走之后,戚闵说这件事可能是秦州的匪人所为,属下就想到了吕方,然后……”
耿义迟疑片刻,最终咬牙道:“属下担心那些人会对少爷不利,方才又听到少爷的安排,所以不敢再隐瞒当初盗骨之事的真相。”
裴越问道:“那吕方有没有告诉你如何联系他?”
耿义点头道:“说过。”
裴越静静地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年轻男人,
552【主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