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广平侯谷梁,让此人来主持大局。”
李柄中怒视着裴越,唾骂道:“狼子野心!”
余者纷纷叱骂不已,仿佛裴越弑君已经证据确凿。
城下大皇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刘质,胸口剧烈地起伏道:“老六,裴越当时说得很清楚,让二弟去通知两位执政和广平侯,让你去宫中通知娘娘,请他们合力稳定都中局势,为何你要当面信口雌黄?你究竟想做什么?!”
刘质垂下眼帘说道:“我不知道二皇兄在何处,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我只知道这件事由裴越一手操持,而你始终站在他那边。”
这句话何其狠毒。
诸多朝臣看向刘贤的眼神已经变了。
虽然刘质说的很隐晦,但是这些人精怎会听不出言外之意,刘质分明是在暗示开平帝中毒是裴越和大皇子合谋!
刘赞感受着微风拂面,心中无比舒畅。
局势已经彻底握在他手中。
他这辈子从未这般开心过。
刘贤几近气到晕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弟弟会这般恶毒,不仅在言语上帮刘赞查缺补漏,更是将黑锅扣到他头上,这让他几乎百口莫辩。
刘赞居高临下地望着裴越,平静地说道:“你还可以将魏国公和韩参政请出来,本王想听听他们是不是愿意帮你作证。”
他从刘质口中得知昨夜在兴梁府行宫之中发生的事情,与他先前收到的密报完全相同,故而此刻十分笃定。王平章本就与裴越不对头,再加上昨夜被裴越仗着两卫精兵踩在头上,他绝对不会帮裴越说话。
至于参政韩公端,他的弟弟韩清端就站在城墙上,而且此人历来忠
672【何似在人间】(二十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