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荣城。
公孙拔在厨房的门上敲了六次,走了进去,然后一直爬上楼梯才看见有人。在店铺的卧室里,答里呵和璐子躺在床上,还穿着衣服就在白天睡着了。不过她们的衣服上全都是皱褶,显得很乱。即使他用力摇了摇她们,她们也没有醒来。
公孙拔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地上有一条床单,已经被撕成了打结的布条;为什么房间里有两口空茶壶,却只有一个杯子;为什么答里呵的枕头边有一只漏斗。不过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他不知道。
公孙拔回到马车上,思考着该如何处理用答里呵的钱买的那些东西,该如何去对付他的老婆和他老婆的妈。然后他就赶着马车上路了,他要去看看黑齿国,或者去三江口也好。
不论发生过什么事,当衣衫不整的答里呵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进陈逆的房子,放出另一只腿上绑着细骨管的信鸽时,镇上已经恢复寂静。
那只鸽子一直向东北方飞去,箭一般直飙嘉荣城。又思考了一小会儿,答里呵又将自己的报告重新写在一小片薄黄皮纸上,从另一只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将纸条绑在它的腿上,把它放了出去。这只鸽子立刻就向西方飞去了。
她曾经承诺过,要送过去她所有情报的副本。在这个艰难的时代里,一个女人为了能生存下去只有竭尽全力,而且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害处的,就像她传给洵美夫人的那些报告一样。考虑着该如何消除自己嘴里的幽阳汤味,答里呵不会介意这份报告是否会对那个自称湘儿的人带来一点伤害。
像平时一样在自己的园子里锄着地,陈逆并没注意到答里呵做了什么。也像往常一样,答里呵一离开,他就洗干净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神秘的小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