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法说清楚的奇怪感觉,甚至像换了一个人。
这时候子恒说话了,他的声音轻柔平淡,他的话却沉重得好像大声呐喊一般,他说道:“现在,我们活着也无法阻止它,不是吗?”
“好了,我迟些再跟你们争论此事,”纯熙夫人说道,“你们的朋友现在就需要我,我得先看看他。”她移开一步让大家都清楚地看见马鸣。马鸣此时的双眼仍旧充满怨恨瞪视着纯熙夫人,在床上的姿势一直没有变过,脸上渗满汗水,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仍在嘶吼,所有的力量似乎都使在挣脱被孔阳牢牢抓住的手腕然后用匕首袭击纯熙夫人上面。“你们忘了吗?”子恒尴尬地耸了耸肩,默默地摊了摊双手。
“他这不像是生病,他这是怎么了?”半夏问道。
湘儿也问:“会传染吗?我还是可以照顾他的。因为不论是什么病,似乎都不会传染给我。”
“噢,是会传染的,”纯熙夫人回答,“而且你的免疫也无法救你。”她指着那把红宝石匕首,小心地不让手指碰到它。马鸣使尽力气要去砍她,匕首刃因此而不停颤抖着。
纯熙夫人说道:“这东西来自历下城。那个城市的东西,就连小石子都已经被诅咒,带出城墙是很危险的。更何况这把匕首远比小石子厉害,因为毁灭历下城的妖魔就在它的里面。现在,它已经侵入了马鸣的身体。怀疑和怨恨,强烈得连最亲近的人都被他看成敌人,它会渐渐深入他的骨髓,最终他会只剩下杀戮的欲望。他把这把匕首带离历下城,因此把它、把它的种子从那个地方的禁锢之中解放。若不是他内心的本性一直在跟虚耗魔的魔性作斗争,他早已被它占据,被它侵蚀殆尽。”
长长地叹
第二百二十八章 死了就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