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样子,她又浅浅地微笑着,却显得饶富兴致。“也许你有新的事情要小心了,子恒,如果有一个叫小丹的船客在你身边的话。”
“我会小心的。”子恒对她说。至少,他知道小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它一点也不像是个厉害的江湖豪侠的名字。只要她叫自己“白蹄乌”就行。
当子恒走上甲板的时候,他看到了孔阳。而小丹正坐在拦杆附近的一卷绳索上,一边打磨匕首,一边看着他。巨大的三角帆已经完全展开,被绳子拉得紧紧的。广财号向下游飞速而去。
小丹的视线一直跟着子恒,直到他经过她身边,走到船头。船首两侧的水面不停地向外翻卷,如同犁头掀开的土地。子恒一直在回想他的梦和宵辰人,紫苏的描述和猎鹰。他的胸口感到一阵疼痛。生活从未如此混乱过。
此时,在另一边。
令公鬼从令他精疲力竭的睡眠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地喘着气。被他当成毯子盖的披风已经掉在地上。他感觉到肋下的疼痛,在冷泉镇所受的旧伤一直折磨着他。点起的营火只剩下几朵摇曳的火苗,但它们仍旧足以产生晃动的阴影。那是子恒,一定是他!这不是一场梦。我差点杀死他!这太可怕了,我可一定要小心啊!
令公鬼颤抖着拣起一根马尾松枝,打算将它丢进火堆里。这里是靠近白水江城的丘陵,离玉山镇不远。树木变得稀少了,但令公鬼还是能找到足够的枯枝来堆起营火。他的伤口已经拖了很久没有治疗,不过也还没溃烂。没等到树枝碰到火堆,他忽然停住了。有马匹正朝这边过来,有十到十二匹,速度很慢。他对自己说:一定要小心,不能再犯错了。
马匹的目标是那堆渐渐熄灭的
第六百四十章 有什么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