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在墙角嘀咕着什么,他们就像是那些瑶琳桐庐人,就像他们内战前那种样子,都在密谋策画,牟取利益。穆成桂来了之后,我就一直在作噩梦,而像我这样的人不只一个。为这种事担心真是愚蠢,作作梦而已。也许只是因为我们在为仪景公主担心,为银蟾女王对巫鬼道的态度担心,还有那些人的那副瑶琳桐庐人嘴脸。不管怎么说,我不知道。但,为什么你会对穆成桂感兴趣?”
“因为他想杀死仪景公主,”马鸣说,“还有和仪景公主在一起的半夏和湘儿。”
老吉告诉他的事情里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讯息。真是心累,我不用知道为什么他想让她们死,我只要阻止他就好了。两个下棋的人又一次同时死盯着他,彷佛他是个疯子,又一次地。
“你又病了?”老吉怀疑地说,“我记得上次你就是不断地找所有人的麻烦,这次也是。或者你以为可以这样开玩笑?我看你像是个顽皮的人。如果是这样,这真是个他娘的玩笑!”
马鸣满脸苦涩:“这不是什么他娘的玩笑。我偷听到他命令一个叫灵剑的人砍掉仪景公主的头,连半夏和湘儿也不能放过。那个叫灵剑的是一名大汉,在胡子靠下巴的地方有一道白斑。”
“那听起来不像灵剑百户,”老吉缓缓地说,“他是个好士兵,但据说他有些过于偏袒卫队。没有人敢当面和他说这种事,灵剑是卫队中最好的剑士之一。你这些话是认真的?”
“我觉得他是认真的,老吉,”谢铁嘴说,“我觉得他是非常认真的。”
“老天保佑我们那银蟾女王怎么说?你把这件事告诉她了,对吧?你真能给自己找事,你没有告诉她?”
“没有,我当然没说。
第六百八十四章 他是认真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