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鬼玄元表示同意,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些建筑,“否则就会有更多留下来。为什么没有人出来?他们应该能看见我的脸,认出我是谁。”
他开始向前走去。令公鬼催马跟了过去,他没有表示反对。鬼笑猝一只手握住了腰带上的匕首,马鸣跟在他们后面,抬起了那根黑矛,仿佛他认为很快就要用到它。
粗糙的木门是用短而窄的厚木板拼在一起的,门边一些很结实的立柱都折断了,从痕迹看,是用斧头砍的。鬼玄元犹豫了一会儿,才将门推开,他几乎没有向门里看一眼,就立刻将视线转移到周围的旷野上。
令公鬼探头进去,屋里没有人,靠着箭缝透入的光柱,令公鬼能看清建筑物的内部只有一个房间,而且显然不是居室。只是一个牧人临时的庇护所,如果他们遭到攻击,这里可以为他们提供保护。
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连桌椅也没有。屋顶上一个被熏黑的烟囱下面,有一座敞口的炉子。屋子背面,那条宽石槽里的灰色岩石上刻出了一级级台阶。
这个地方确实遭到了抢掠,被褥、毯子、壶罐,所有的东西都散落在地上,其中夹杂着破碎的坐垫和枕头。某种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甚至连天花板上也有,而且已经干涸变黑了。
令公鬼意识到那是什么,不由得猛地后退了一步,想也没想就让上清之气的利剑出现在手中。血,这么多的血,这里一定发生过一场屠杀,一场野蛮到超乎他想象的屠杀,除了山羊之外,这里再没有活物了。
鬼笑猝像她进来时一样迅速地退了出去。“谁?”她难以置信地问,一双碧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有谁会这么做?那些死者都去什么地方了?”
第九百五十八章 九死地(2/4)